Kevin Hu 的博客

A Hungry Fool

2021 HAI 人工智能报告

报告地址:https://aiindex.stanford.edu/report/

斯坦福的人工智能研究(Human-Centere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在 2019 年由 John Etchemendy 和知名的华人教授李飞飞共同创立,旨在“为人工智能这一复杂新型领域的未来发展指明方向”。它的工作有促进人工智能学习的研究,教育,政策制定,研究人工智能如何为人带来福祉,提倡一切“以人为中心”,理解并预测人工智能会如何影响人类社会,并促进发展能够增强人类的人工智能,而不是取代人工。

参考:https://aiindex.stanford.edu/about/

HAI 研究的方向偏重人工智能在社会中的应用,对社会效益和人类的影响更加关注,对人工智能伦理方面的话题,如深度伪造技术(Deepfake),人工智能结果中的性别、种族歧视问题更加敏感。

为什么不听听古典音乐呢

我以前经常会将这些没有歌词的古典音乐作为工作学习时候的背景音乐,但很少会用心去体验,权当是背景底噪。以前只是很模糊而功利地觉得听这些乐是一件有益处的事情,能够促进大脑的运作,是一件有品味的事情。

直到我最近刚刚开始尝试去理解这些音乐,才好像打开一扇大门。2020 年疫情在我被困在家的时候,古典音乐给了我很大的慰藉。在音乐之后是音乐漫长的发展历程,音乐背后的演变故事,和作曲家们的低诉或是呐喊。你可以随音乐穿越至几百年前和音乐家同悲喜,体验他们背后复杂曲折的心路历程。古典音乐背后是一个发掘不尽、群星璀璨的宝藏。

关于一个新的社交媒体 Clubhouse

(文首声明:我目前邀请码都已经用完了,希望互联网上的其他朋友能够帮到你 🙂 )

最近很火的一个聊天社交媒体应用叫 Clubhouse。公司创立还不满一年,只有一个 iPhone 应用,且只有通过邀请加入的阶段,却已经火速蔓延开来获得大量关注和兴趣。很多知名人物已经加入了平台,如 Elon Musk,Mark Zuckerberg 等等。目前邀请码已是一码难求的局面。

应用的投资人之一是 Andreessen Horowitz,硅谷著名的风投。除了有名人光环加持之外,还可以有很多可能的理由解释为什么这款应用会在如此短时间内这么火。

2020 小记

2020 是一个年代的开头。在新年伊始我可能绝对想不到 2020 会是如此特殊的一年,特殊到绝对可以载入史册。

2020 年里,我和很多人一样长时间郁闷地呆在家里。所幸我所在的职业能够允许我远程办公,没有收到来自疫情非常严重的影响。对此我感觉非常幸运,或者说是侥幸。

我知道很多人没有像我如此幸运。他们挺过了更大更重的痛苦。我觉得他们是很了不起的人。尤其是医护人员和各类为基本生活提供保障的工作人员。我对他们表示感谢和敬意。我觉得这应该是 2020 最值得我们记住的事情。

关于卡片笔记——捕捉灵感的工具

卡片笔记的起源还有一个非常拗口的德文名字:Zettelkasten,就是“卡片盒”。其起源最早可以追溯到十六世纪。使用这个方法的最著名的例子应该是德国的社会学家尼可拉斯·卢曼(Niklas Luhmann),据说他一生积累了 9,0000 多个知识卡片。他曾说过他的很多研究灵感,重要的论文和著作,都是来源于这些平时收集的卡片。

File:Zettelkasten (514941699).jpg
https://en.wikipedia.org/wiki/Zettelkasten

[翻译] 禁用面部识别技术能够对抗现代监视吗?

翻译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j1m0HXAcl_g55pu-4fbmNw

原文链接:https://www.schneier.com/essays/archives/2020/01/were_banning_facial_.html

感谢 706 社区的朋友们提供了这个翻译和发表的平台,并感谢非常仔细的校对。在这里认识了很多很有趣很有想法的朋友。

原文作者 Bruce Schneier 是知名的密码学家,有多部关于密码学的权威著作,是电子前哨基金会董事会成员,多年来就数据安全、隐私等话题并发表多篇博客、评论等。他的书《数据与格利亚》层深入介绍过关于数据和隐私方面的话题。(我的读后感。

这篇关于面部识别技术的文章,作者肯定了今年来大众对面部识别技术的关注和谨慎,但同时也指出了:仅仅关注面部识别的表象是不够的。基于大数据的监控能够几乎无孔不入地监视现代人的所有言行决策。

所以,只有认识不同系统的监视范围,了解并问责不同机构对数据的处理方式,严格管制任何方面基于大数据对人进行的区别对待甚至歧视,才是对抗现代监视的根本。

未来会是一个编程普及的时代吗?

——想象一个人人都会编程的时代。

这是一个关于未来趋势非常大的话题,和我一些还未成熟的想法。

编程会成为通用技能吗?

早在二战之后,年轻的 Douglas Engelbart 就在一直畅想一个能够扩展人类大脑的机器。这个机器能够记录一个人所阅读的所有书籍通讯,作为一个辅助思考的助手。这个在他脑海里萦绕不去的想法推动了他一生对个人计算机的发展的贡献。他早在 1968 年的“所有演示之母”(Mother of All Demos)中展示了鼠标的概念,展示了一个有视频对话,双向协作编辑文档的计算机系统,震动了计算机界,也鼓舞了一代年轻学者和爱好者对个人计算机概念的关注和推崇。(更多关于个人计算机的故事,可以参考我的读书笔记《睡鼠说》。)

过去几个年代里个人计算机加互联网的发展对人类社会的改变是史无前例的。两者对个人和商业的生产力都是一个极大的提升。今天计算机已经小到能够放在我们的口袋里,计算性能也超过了当年登月控制中心算力的总和,所有的应用功能可能早已超过了 Engelbart 当年的想象。但有一点可能是永远不变的:寄托机器对人类大脑思维和能力的提升会是一个永恒的主题。

对疫情信息的整理(三):接触追踪,隐私,和权利

在疫情爆发式增长的同时,多个国家提出了采取数字“接触追踪”(Contact Tracing)的方式获取数据应对疫情。“接触追踪”是指通过调查病毒潜伏期内病人所去过的地方,接触的人来了解病毒传播的路径。最早的疫情追踪通常都是根据医生或工作人员对病人的提问,病人根据记忆回答。在今天的数字化时代,卫生部门能够通过手机上更准确的地理信息位置等数据判断你是否和新冠感染者接触过,或是去过高风险地区。中国,新加坡,韩国,等等国家都先后采取了不同严格程度的“接触追踪”应用。

“接触追踪”能够给政府和研究人员提供关于疑似或高风险人群的第一手数据,能够让民众尽量远离感染病毒高风险地区,并在第一时间控制病毒的传播。但也会带来对公民隐私,权利等忧虑。

对疫情信息的整理(二):互联网与合作

最近疫情的蔓延下,各个地方,不同地区,背景,和技能的志愿者都涌现出来为对抗疫情出力。我关注的最早的志愿者项目是国内疫情严重的时候,海外华人不同地的留学生曾经在线上组织的向国内口罩捐赠。后来全世界各地涌现了更多志愿者项目和不同方式志愿出力的方法。

最近处于兴趣我关注了一些通过互联网合作建立的偏技术类项目。世界各地的不同背景的人通过互联网群策群力贡献自己的能力,方向有数据收集、公开和分析,分享医疗资源信息,为在家的学生提供在线学习资源,为有需要的人志愿提供帮助,等等。对技术的要求从比较专业的生物医学背景,到需要软件相关的营销、设计、前端开发、可视化、数据分析,到基本没有技术要求,为居民区老人等对病毒抵抗力更弱的人购买日常用品送货之类的工作。各种背景的人都可能可以以一技之长做出贡献。

对疫情信息的整理(一):新闻与数据

最近因为疫情被困在家,每天会都会多少关注和疫情有关的信息,有最新数据统计,官方发布会,和大量众筹的数据。以下是我对我认为较为可信的资料的不完全整理(3月29日)。

希望这些数据和可靠的消息源能够在这个不断数字化的世界中让人更加了解这次疫情,也希望这次的整理能抛砖引玉,引发更多不同相关话题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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